他的手紧紧抓着枕头和被单,泰亨意外坚持地用自己的手罩上,要与他十指紧扣。

        「为什麽之前都不让我做?嗯?」

        「啊!」一掌拍在GUr0U上,智旻缩紧了肌r0U,如同无意识地亲吻T内的yjIng。

        「智旻不回答我吗?」真到了这个地步,泰亨也不执着於答案了,只是不肯停下说话的嘴。一手掐着智旻的後颈,凑近他的耳边,用他最喜欢的低音,不断的问他:喜欢吗?要再深一点吗?你平常会想着我做吗?如果现在有人突然进来要怎麽办?

        明知道金泰亨只是说说,但智旻还是难受得呜嘤出声。b起发情期轻易烧成火炉的脑袋,现在能保有多一些理智,也就能清楚听见泰亨说了什麽、做了什麽。

        朴智旻不喜欢这样。他倒宁可被做得如同一滩烂泥。

        慾望清晰的敲打他,又模糊着他的底线。

        人类都是受情慾欺哄的动物。难道他们不是因为刚好在同一团,刚好是,刚好b较早认识,才能在一起吗?为什麽在非发情期也能那麽舒服呢?沉沦得彷佛真Ai一样。

        「你现在真的不是发情期吗?不用润滑Ye,後面就Sh的不得了呢。」

        金泰亨每说一句,他就更难受一点,好像发烧的病人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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