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年少时不掺任何杂质的笑容,很g净,像是剔透的水晶,闪着澄澈的光。
几乎是下意识地,她往前挪了挪身子,与谢时颐额头相抵,随后才闭上眼,沉沉睡去。
今夜的梦里,她又看到了以前。
那还是她们交往之前,在大二上学期临近期末的时候,她着凉发烧,又赶上了生理期,舍友都去图书馆了,她一个人躺在宿舍只觉得头痛腰痛哪里都痛,痛得天昏地暗,昏沉中错把给妈妈的语音发给了谢时颐,说自己头疼难受,还说想吃家乡的米糕。没过多久,谢时颐就来了,带她去了医院,陪她挂了水,之后把她带回了自己家。
她一直睡到第二天中午才醒,醒来时烧已经退了,她一时间都没能反应过来,盯着天花板发了好一会儿愣,这时谢时颐走了进来,看到她醒了,便笑了,先替她量了T温,随后招呼她去吃早饭。
餐桌上是热腾腾的桂花糯米糕,她拿了一块,咬了一口,抬眼去看谢时颐,正好看到她在偷偷打哈欠,倒像是一夜没睡的样子。
“学姐,谢谢你照顾我。”她慢慢咽下甜滋滋的糕点,等吃完一整块,又小心翼翼问道,“你对谁都那么好吗?”
谢时颐正在泡咖啡,听到她的问题,手上动作顿了顿,随后却没说话,只笑了一声,等咖啡好了,她端着咖啡杯坐到程攸宁身边,喝了一口,抿了抿嘴,才笑眯眯说:“只对你这么好。”
曾经的明媚即便因为岁月流逝而变得黯然无光,那份悸动却始终真切地跳动在x腔。
这一晚,程攸宁睡得异常安稳,直到被手机振动声吵醒,她m0到手机,看到来电显示上偌大的“母上大人”四个字,原本半眯着的眼睛瞬时睁大,残留的迷糊一GU脑散去,她飞快低接通电话:“喂,妈妈,早上好啊。”
话音刚落,两条胳膊忽地绕了上来,圈住她的腰,温热的身躯贴到她背上,随之而来的是落在耳后的一个吻,和一声轻不可闻的笑,她的身子登时一僵,这才想起谢时颐还在床上,谢时颐的笑声很低,更近似于一道短促的气音,但还是被话筒收了进去,紧接着她就听到电话那边她妈妈问道:“宁宁,你那边是不是有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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