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住了这些天,她只吃了点水果,其他的都还没开过封,要不是有谢时颐,这些食材多半又会原封不动被助理打包带走。

        面包切了外边,蘸了蛋Ye一起煎过,又香又sU,她却吃得不是滋味。三明治也好、柠檬茶也好,都会让她不受控制地想起过去。

        那天谢时颐替她准备的也是这样的早餐,三明治和柠檬水,一开始是咖啡,不过那时的她还不大受得了咖啡的苦,谢时颐就换了柠檬水,见她喝了一口就皱起脸俨然是被酸到了,就又加了两勺蜂蜜,当时她还挺意外,没想到谢时颐还会下厨。

        她本人一直是娇生惯养的主,小时候家教虽严,但大多T现在学习上,在生活上是典型的十指不沾yAn春水,而她一早就听说谢时颐家境优渥,便以为对方和自己一样,没想到谢时颐非但会下厨,手艺还有模有样的。

        后来她才知道谢时颐差不多从高中起就一个人生活了,那时候她父母生意的重心转移到了别的城市,两人长期不在家,为了锻炼nV儿,还特地没请保姆,这不但让她学会了,还让她养成了凡事都自己拿主意的习惯——这可能就是谢时颐和她的最大区别。

        这是她在分手一年后,看着妈妈给她分析该报考哪所学校的研究生时才突然想明白的。

        事到如今,她早已理解了当年谢时颐的离开,只是不知道她为什么又会回来。

        谢时颐打完了电话,见她有一口没一口的,便问道:“不合胃口?”

        “还好。”程攸宁摇了摇头,瞥见那双黑眸里毫不掩饰的关心,又小声说,“谢谢。”

        过了一会儿,她吃完三明治,又略显迟疑地开口:“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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