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喜欢这样,这些年来,真真假假的新闻她见得不少,多得是这类仅凭几句道听途说就将人生活搅得天翻地覆的例子,她打心眼里反感这种不知道传了多少手的片面之词。

        ——她同样不喜欢谢时颐成为故事里的主角。

        “谢时颐不是这种人。”她心中有个声音固执地说道。

        大抵是那份抗拒实在太过强烈,即便她努力藏起了情绪,语调还是骤然冷了几分,不等何运歆反应,她又继续说道:“耳听为虚眼见为实,我有自己的判断和考虑。”再看何运歆表情僵住,似乎是被她突如其来的低气压吓到了,她意识到自己刚刚的话有些太过不留情面,便放缓语调,好声好气劝道:“我知道你是担心我,但我不是小孩子了,能保护好自己,洗漱用品在洗手台cH0U屉里,你也早点睡吧,行程那么赶肯定累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话说到这个地步,何运歆就是再没眼力见,也能看出她的态度了,便悻悻地松了手。

        等回了房,程攸宁一关上门,就不由自主叹了一口气,她原本是真的困了,可好不容易能睡觉了,她却已没了困意。

        即便她不愿意去听那些道听途说的故事,可仍是不可避免地被迫着去正视她们之前空缺了的那几年。

        分手后的这些年,她一直在刻意避开那个名字,在白靖泽和谢时颐的婚讯闹得沸沸扬扬、各大媒T都在争相报道时,她没有点进过任何一篇相关文章,还直接关了推送。而每当身边有人聊起这个话题,她便会巧妙地寻个理由离开,坚持贯彻眼不见为净的原则。

        时至今日,她对这件事的了解仅止于他们结婚了,至于那两人是如何相识相知的,她就一概不知了。

        对于这场婚姻,她其实并不意外。

        谢时颐从未隐藏过自己的野心,在两人私下相处时,谢时颐有时会和她谈论理想,谈论未来,她说她要往上走,要去金字塔尖,在多年前,她就规划好了自己的人生,自那以后走得每一步都在朝着那个目标迈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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