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太久没见面,又或许是这个场地姿势太过考验羞耻心,程攸宁很快就0了。若不是有谢时颐扶着,她差点要跪倒在地,头脑一片空白之下,眼睛都睁不开,只能闭着眼紧紧抱着谢时颐,伏在她肩头喘气,等终于缓过气了,身子还是软的,手脚都使不上劲,还是谢时颐替她抹了洗发水沐浴露,才总算洗成了这个澡。

        冲掉泡沫后,她听到谢时颐问她:“还要泡澡么?”她脑子钝钝的,想都没想就就“嗯”了一声,下一秒反应过来,已被谢时颐抱着一起滑进了浴缸。

        浴缸是嵌入式设计,很宽敞,容纳两个人绰绰有余,在她不知道的时候,水已经放好了,她倚着靠枕,面sE茫然地看着谢时颐点了熏香放到一边,怔怔盯着熏香上的玫瑰图案看了一会儿,她才忽地明白过来对方安的什么心思,可这时已经逃不掉了。

        谢时颐扣住她的下巴,不由分说吻了上来,将她的反对和质疑悉数吞下、咬碎,缠绵持久的一吻过后,她仅剩的一点力气也被r0u碎了,只能任凭谢时颐握起她挡在身前的手,放到自己肩头,随后挤进她腿间,在她还在亲吻余韵中微微颤抖时,手指就滑了进来。

        快感来势汹汹,一瞬席卷四肢百骸,她毫无招架之力,不由自主弓起了腰,腿随之屈起,膝盖顶出水面,推出几点水花,溅起哗啦啦的水声,清晰落进她耳中,像在提醒她刚刚的动作有多激烈。

        她被水花声惊得扯回几分理智,却只来得及看清谢时颐的脸,就被推回深渊,沉到了更深的地方。她仰起头,难耐地合上眼,顶上的灯光很亮,即使闭上眼也能看到挥之不去的光晕,可渐渐地,那团光晕却变成了谢时颐的眼眸。

        谢时颐经常笑,可那些笑却鲜少抵达眼底,那双眸子总是黑得没有一点光,可刚刚那匆匆一瞥,程攸宁却觉得她眼神发亮,她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看晃了眼,可试图再看,已被不受控制溢出的泪光蒙了眼。

        水下的动作激烈,温热的水与手指一同挤进来,又退出去,她觉得自己快要被冲散了,每一下的感触都那么鲜明、那么热烈,抵着她的敏感处反复碾磨,一重赛过一重的刺激瓦解了她对自己身T的主导,她无力地搂着谢时颐的脖子,连抿紧嘴压低声音都做不到,只能任由摆弄,不时叫出声,嗓子哑了,都阻止不了SHeNY1N和哭泣的音调,混乱而ymI,到最后,她觉得自己都变成了水,随着波纹左右摇摆,不能自已。

        她想她应该是晕了过去,眼里只剩下摇晃的影子,听到的声音也模模糊糊的,待视野回复明晰,她已经在卧室沙发上了,披着浴袍,正抱着枕头趴在谢时颐腿上,而谢时颐则在给她吹头发。

        头发还是全Sh的,想来没过去多久,真的晕过去了么?她又有些不确定了,心想是不是该问问谢时颐,可偷偷瞥了眼,见谢时颐唇角挂着她很眼熟的、和J诈关系很近的笑,她就立刻把这个念头收了起来,转而把脸埋进枕头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