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着洗髓丹出了空间,在浴缸里放了满满一大缸水,咬了咬牙,把小拇指大小的洗髓丹吞下肚去。
丹药入口既化,没有草药的苦涩,反而有种淡淡的清香,也没有想象中的疼痛。
“不疼呀!”傅娇笑了:“害我白担心一场,啊——”
还没高兴一分钟,一GU针刺般的疼痛从身T深处传来,渐渐的痛感加剧。
最后傅娇疼得团缩在地上,连呼痛的力气都没有了,这种痛她说不出来,她觉得这种痛b针扎b刀砍还要痛百倍,好像是把骨头打碎了重铸似的。
有几次傅娇都觉得自己快要被疼晕过去了,但她知道现在不能晕,她不知道自己晕过去后会发生什么无法挽回的事情,她只得咬着牙y生生的抗了下来,此时她才知道自己原来也可以这样勇敢。
不知痛了多久,身上的疼痛慢慢的减小,消退。
等身上不疼了,但傅娇的呼x1间都是恶臭,这种恶臭刚才才在傅玄那里闻过。
傅娇勉强站起身走到全身镜前,镜子里那个黑乎乎的小鬼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傅娇洗了三遍沐浴露,五次清水才感觉把身上的W垢清洗g净。
当她站在全身镜前时,被镜子里的人惊呆了。小巧圆润的鹅蛋脸,水汪汪的桃花眼洗髓后更加水润迷人,长长的睫毛微翘,小巧笔挺的琼鼻,如樱花瓣般粉粉的嘴唇,一笑起来两颊浅浅的梨涡若隐若现,肌肤更是剔透晶莹,黑的黑白的白,要说洗髓前她是十分颜sE,那洗髓后她就是十二分的颜sE了,用倾城倾国来形容一点都不为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