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喃自从追星就有一个习惯，从不在Ai豆面前露脸，用她的话说，怕以后合作了会过于尴尬。
“我，没有换衣服。”倪喃自己放手最后一棵稻草。
程夕夕：……
胡灵：……
车内，一阵沉默。
“我觉得不用尴尬。”胡灵试图开解，“圈子里熟悉顾凯宁和周译语的，就从没听过他俩不合……就你们这帮粉丝，天天以为两人为了面子不得已。”
倪喃没忍住，翻了个白眼。
他们两个合不合不是重点，重点是双方粉丝觉得彼此是Ai豆事业上的绊脚石。
胡灵又问：“那周译语加你微信了吗？”
倪喃想起这事情，看了一下新好友界面，幸好空无一人。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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