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婧妘常想,有关於幸福的定义。

        接吻的时间最长不超过一分钟,但在两片唇瓣相贴之前,就已经持续了一辈子。吻是结果,在等待接吻的时刻,他们就已经搭上火车,火车不停向前奔跑,持续而从不停止。

        终点站是花莲,他们在抵达之前,向往到达彼端的风景。

        「吻我。」

        陈纪云开口要求,她低头没有回应,却在心中默数,还有一小时三十六分,他们就能看见幸福的面貌。

        海岸线不断後退,又或者是向前,在她逐渐Ga0不清楚时,陈纪云低头吻住她。

        唇与唇之间的缝隙像是一道豁口,她几乎是渴求般的从缝隙中汲取着氧气,深度有限,於是她们在头晕目眩中分开,连接彼此的只剩下一条闪烁的银丝线。

        「我很幸福。」

        陈纪云的声音像是那越来越接近的海。

        从火车头能看见铁轨,铁轨延伸到尽头是海岸线,海岸线的另一端,她几乎以为是魔法的国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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