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还是元怀安第一次见晏修如此惊慌失措,不禁更加春心荡漾,任由他怎么推着自己也不动,舌头在他胯下来回滑过,勾得他玉茎立起。同时,手探入他的穴中,与肌肤的冰冷相反,穴里是热的,光是又滑又软的滋味包裹着手指,元怀安更觉胯下要热得要炸开,他揉捏着里头的软肉,那双白腿不安分地扭动了起来,头上传来晏修细细的呻吟声。

        紧接着,元怀安更加地分开了他的腿,他双腿大开,被摆布成淫荡的姿势,元怀安跪坐在他腿间,涂了点玫瑰滑露,急不可耐地就乱插乱顶了去,一时间进不去,憋得汗水直流。

        直到晏修伸出纤细的手来,帮他提着那坚硬粗大的阳物,探到了软软的小口外。元怀安有些羞愧,还是由晏修引着进入了那柔软的后穴中,内里温软湿润,紧紧包着他的阳物,顿时他觉得妙不可言,一阵酥麻感从下体传来,舒服得他差点泄了出来。他试着抽插了几次,愈加深入紧贴,他完全将整根都送入,完全被肉壁包裹着,舒服得头脑一片空白,仿佛升仙一般,谁知此时竟然忍不住真的泄了出来,原先还坚挺的阳物变得软绵绵的,元怀安在他体内射了很多,从他身体脱出,于两股间也弄得湿漉漉一片。

        这下轮到元怀安窘迫了,特别是刚刚逗晏修夸下的海口,他现在恨不得找个地方躲起来,他气馁地躺了在床上,又拿被子盖住了脸,依旧是晏修掀开了被子,笑着对他说:“就这么舒服吗?”

        “哎呀!您别问了!”

        元怀安还想跟他干上一次,话在嘴边却说不出口,生怕等下万一又很快鸣金收兵,他怕是真觉得自己有隐疾了。

        见元怀安憋得耳根子都红了,显然是不好开口,晏修安慰他说:“你年龄小,还未经人事,第一次干这事,紧张些也正常。”

        说罢,晏修将他的阳物握在自己手心,摩挲了几回,那物重新硬了起来,元怀安生着闷气,指着下面骂道:“这玩意就是个银样镴枪头,师傅说得对,就该割以永治了!”

        “我的小祖宗,你若是真割了,那陛下可得找我麻烦,说不定满门抄斩。”晏修微笑着弄着那物,感到它在手心充盈了起来,说道,“若是你肯,让我跨在上面。”

        “你在上面?莫非是倒浇蜡烛?”元怀安惊讶地问。

        这姿势,元怀安在春宫图上瞧过,却没想到晏修适才还羞着,忽然如此放得开,元怀安自然满口好师傅、好师傅地叫着,高兴着在他腮边亲了好几次。

        晏修重新拿了条碧色汗巾子垫在床铺上,将元怀安轻推在床上。晏修张开双腿,像骑马一样,就这么跨在他的腰间,却不急着行事,而是用两瓣臀部夹住了他那物,缓慢地提起又放下去,加上元怀安能看清他整个身体,阳物被他如此弄着仿佛被调戏一般,元怀安捏着他的戏腰,皱着眉头说:“快些让我进去吧,这般快饿杀了我了!”

        但是晏修含着笑意不说话,不慌不忙拿穴口磨蹭他的龟头,眼瞧着吞了一点,却又抬起声,偏偏就不进去,元怀安急得在他身上乱摸解馋,不经意摸到他小臂内侧,光滑肌肤上粗糙的伤口,元怀安立马就察觉到了,他看到上面一道新鲜的伤口,刚结了血色的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