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天才微微亮着,晏修独自走到军营外,一身凉意侵入衣衫。头上的乌鸦飞舞着,叫得那么哀伤悲切,带来了一片死亡的气息。晏修的目光顺着乌鸦越去,他看到军营周围陈列着的几百根木桩如魑魅魍魉一般,一连钉了几十颗头颅,在薄雾中晃荡不已,风声吹过,发出低低的抽泣声。那些头颅在雨水的冲刷下,皮肤苍白溃烂,唯一清晰可辨的,是他们那愤怒而绝望的神情。晏修很熟悉这种绝望,在那些头颅里,他仿佛看到了自己的脸。
片刻后,贺兰尚的马车赶来了,加上七八个穿着便衣的士兵护卫,低调朝着锦州城行去。到城里后,贺兰尚并未直接去当铺,而是令众人在路口等候,他先去了另一个地方。晏修强行跟着贺兰尚,便见他东拐西拐,去了一处普通的私宅,他拿从军中取的钥匙开了门,走进内室打开暗格取出盒子,里面有许多块对半的玉符。
一看到这些玉符,晏修便明白了。
贺兰尚瞧他张望着玉符,逗他道:“我的宝贝可都在这儿了,今日你是全看到了,美人,该怎么报答我呢?”
话说间,他搂过晏修,抱在桌上亲嘴缠舌,昨日试过他的味道,此时又是淫欲大作。也没问他愿不愿意,掰开他的双腿就在桌边干了起来。晏修则是笑语盈盈应着他,双臂搭在他的肩上,说:“没想到将军如此厉害,看来是我小气低估你了,我真是奇怪了,话说你在燕王手底下贪了那么多年,他一点儿没发现?”
“不是说你小瞧哥哥我了吗?”他正噙着他的乳头,含着满口酥胸嫩肉,一边抽动阳物,一边得意洋洋地道,“这几年跟着燕王反而拿得少了,不似之前十几年来,我都跟着南平侯爷,光是侯爷破了北平那一次,普通士兵就只能抢老百姓,不似吾等近水楼台,把燕国皇室、各王公贵族府中都搜刮干净了,又是一把火,死无对证,谁能知道我们拿了多少?”
听他说了这些,晏修不做声,默默承着他在体内用力抽弄。他看着晏修眉梢艳色,香汗沁湿的粉面含春,心里不觉有些可惜,笑着弄着他的头发:“我的乖儿,你这样我都不忍心让你走了。”
“你快些吧,正事要紧。”
“看来相比哥哥,你还是爱财,可惜了。”
贺兰尚猛然往内狠狠一顶,晏修感到一股钻心的痛直往身体内咬进来,咬得他浑身颤抖,他皱着眉头呻吟不已,他下意识夹紧了身体,死死地扯住了贺兰尚的头发,扯得他呻吟大叫,被软肉紧紧包裹着泄了精。
完事后,晏修跟在他去钱庄,目光幽深冷漠,瞧他拿着玉符接连换出了好几大箱财物。与此同时,一串黏液从股间流出,黏在腿上,明明是冷的,却烫得晏修疼痛难耐。直到他检查了那些箱子里的财物,不仅是几大箱黄金白银,特别是一颗玉白菜晶莹剔透,碧玉如生,晏修笑了起来,身下的那股灼烧的恶心感才缓缓消失了。
回程马车上,贺兰尚嘴边唠唠叨叨的,不停说起那笔钱财,晏修不为所动。最后,贺兰尚拉过他的手,哄着他道:“美人儿,你要那么多钱做什么?你瞧你现在都是我的人了,想要什么就有什么,就当把钱存在我这儿,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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