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诡异的笑声中,车夫拎着他的腰往自己身上按过来,他的后穴被贺兰尚干了好几轮,穴肉正湿润滑软抽搐着。车夫头皮发麻,他还在害怕,肉茎顶着穴口始终没有插进去。反倒是晏修往他身前一靠,吞下了大半肉茎,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脸,笑着安慰道:“别怕,相信我,死不是件可怕的事,而是解脱。”
正说着,他亲上了晏修的唇,他落泪了,晏修感到热泪粘在他们的脸颊间。
越来越多的人朝他伸出手来,扯裂了他身上的衣衫,野蛮地撕扯着他的身体,震惊皮囊都被人占据,已不再属于他。他闭上眼睛,感到自己的身体分成了许多碎块,手、脚、头颅……一块接着一块,似乎被他们撕碎,插在了军营外的鹿角尖桩上,身体的每一块,都承受着锥心之痛。
在这无边黑暗中,晏修想自己或是要死去了。乌鸦悲凉啼叫着,这是他自年少时期以来,最熟悉的声音,乌鸦一向追逐死人而来,它们从未离开过,像许多年前一样,它停在了自己眼前,遮住了光,在等着他死。
然而晏修终究是没有死,在将要吞噬他之前,鸦群尖叫着飞舞逃离开,朦朦胧胧的血红色光晕中,晏修看到了元稷安的面庞。
晏修笑了,他知道自己活过来了,面对这命运,他又赢了一次。
“晏修!”
元稷安不停叫唤着他的名字,在元稷安怀中,他雪白的肌肤上沾满了脏兮兮的泥土,泥土都遮不住的遍体鳞伤,青色,紫色,血红色……各种伤密密麻麻地交在一块。他解开腰间的汗巾,先是擦去他脸上的污秽,浑身都黏糊糊的,散发着血腥的臭味,他一开始并不知道这是什么,直到当他碰到他的双腿间时,他摸到一团软软的肠肉,从中流出血红色的黏液,血和男人们的阳精混杂着,分不清区别来。元稷安一摸到那滩黏液,突然脑海中怦的一声,像个疯子似的什么都忘记了,只想杀人。
元稷安提起大刀,双手颤抖不已。贺兰尚和随行士兵都被控制了起来,正在被校尉审问,元稷安一刀挥舞了过去,当即砍了贺兰尚身边士兵的头颅,血洒了周遭人一圈。贺兰尚吓得跪在地上磕头,元稷安举着刀要砍去他的脑袋,被身边校尉舍命拦住了。校尉和几个侍卫都承着他的手,苦苦劝说道,因为从马车上搜出许多金银财宝,此事蹊跷,得好好查上一番。
凭靠最后一丝理智,元稷安丢下刀,赤手空拳骑到了贺兰尚身上,一连朝他脸上挥了两拳,砸得他是鼻骨粉碎,鲜血四溅丢了半条命,余光一瞥,忽见东方只月搂着晏修,便停下了拳头。
与此同时,东方只月托着晏修,一下着急地连药都掏不出来,刚哆哆嗦嗦地往他嘴中塞了颗药丸,忽然被元稷安拉开,往一旁推攘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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