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说着,不曾想破寺的大门传来一声巨响,被人猛然撞开,里面的人瞬间都被吵醒了。他们看到一个侍卫背着门口的月光跑来,两条白腿,连裤子都没穿上,耷拉在脚踝。
“有鬼!有鬼啊!”
从大门望去,他的背后正是苍白的月光映照着荒野,一片蓝绿的鬼火闪烁着,野鸦的叫声接连不断。小镜子时刻掌着灯,立马就点上了,烛光中的那侍卫头破血流,豫川上前查看伤情,他哭着说:“俺出去尿尿,谁知道有女人在旁边哭,我一看,连个人影都看不到!”
俄顷间门缝传来嘶哑的摩挲声,“砰”的一声又关上了,一阵大风刮进来,顿时吹灭了小镜子点的油灯,寺庙内又陷入一片黑暗。
“有鬼啊!”
与此同时,晏修的两侧胳膊都被人一同搂住,他感到左右的二人瑟瑟发抖,不由笑了起来,嘲笑道:“道长也怕鬼啊。”
元怀安瞧东方只月也抱着晏修的胳膊,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对啊,你怎么也怕鬼,快出去驱鬼啊!你不是道士吗?”
“道士就不能怕鬼了?我那老师父,也没教我过驱鬼……”
眼瞧这两人又要吵起来,晏修强行将他们分开,冷静地说:“我去看看。”
“我去吧,你们呆在庙里。”豫川说着,重新点燃了油灯,拔出背后的大剑,用剑鞘当盲棍点着地,众人战战兢兢地见他推开门,迈出了门槛。晏修推开缠在自己身上的两人,不顾元怀安的呼喊,打了个火折子,跟在了豫川的身后。
树林里很黑,晏修打着火,只能看到身前豫川的背。豫川什么都没说,只是放慢了脚步,等着他跟上了。多走了几步后,他也听到了女人悲苦的哭声,从不远处闪着鬼火的荒野传来,与乌鸦的啼叫一块,吵得晏修心烦意乱,心脏闪过被细针被扎的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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