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什么?”晏修抬起眼皮,冷冷地盯着他,他感到一股寒意从他的眼睛渗出来,让他不寒而栗,晏修继续说,“你可怜他啊,那谁来可怜可怜我?来可怜母亲和姐姐?来可怜燕国的百姓?”

        “不是,我只是……”

        “宇文骁是元稷安的师傅,打下燕国一大半的江山,屠城,也是他下的命令。”

        晏修的瞳孔如一潭死水,在眼中散开,头上的青筋暴起,在微微抽搐着,他低吼道:“宇文骁是活该,就一只手算什么?父亲和兄弟战死算什么?他最好全家都暴毙,尸体被丢去喂狗!永世不得轮回!”

        东方只月愣住了,他从未见晏修发那么大的火,鼻头一酸,更是觉得眼眶发热,他便望向了马车外,悄悄擦去了眼泪,一路无语。

        回到晏修家中,太子的车马停在门外,元怀安和豫川在院子里逗着小婴儿玩,元怀安瞧晏修回来,赶忙招着手喊道:

        “师傅!我一解禁足,就来找你了,我真是太想你了!父皇也真是,连你都不让你来!”

        东方只月见晏修侧过半个身子,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又露出了平日的笑容,这才走进了屋内。

        “怀安,我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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