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间,豫川走上前,挡在二人面前,直截了当打断了元稷安的话,“放手。”
晏修说:“豫川,你该走了。”
“太子殿下的命令,是带你回去。”
不知为何豫川为何忽然变卦,晏修忌惮元稷安起疑心,连忙道:“不是说好了,你把我的信交给太子,信里我已向他解释了……”
“你要做的,是亲自跟太子殿下解释;我要做的,就是带你走。”
“这是本王的地盘。”元稷安脸色阴沉,向前走了两步,护在晏修身前,继续说,“别说你一个奴仆,就算太子本人来了,也休想带走本王的人。”
豫川的态度亦是坚决,“他在这儿受了许多委屈,若非是你,根本不会发生。我就是要带他走,你若拦我,休怪刀剑无眼。”
“那就试试。”元稷安眯着眼睛,望向他背着的剑,“本王听说盲剑客有一把浮生若梦的名剑,还未曾请教。”
“狂傲小子,别怪我没提醒你,浮生一出,若梦可是要见血的。”
说罢,豫川从背后拔出了浮生若梦。一见他拔剑,周边护卫也都举起了刀戟,纷纷对向他。元稷安一摆手,众人得令,都放下了刀戟。他再一挥手,两个侍卫上前,捧着他的长柄战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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