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众将商议完后,元稷安牵着两条大狗回到了宿帐,元稷安边看文书,边传来了早膳,瞧晏修还躺在床上没起来,他捂着腹部摇晃走到床沿,摇了摇他的肩膀道:“都日上三竿了,还没起床!快起来,来吃点东西。”
没曾想晏修闭着眼睛没理他,他一把掀开了被子,将晏修从床上拉起来,晏修他软软瘫在他的怀里,打了个哈欠说:“知道了,你先吃吧。”
“我早就吃过了,你们读书人不都是‘三更灯火五更鸡’吗,还睡!还睡!”
说着,元稷安接连拍了两下他的屁股,晏修睁开的双眼朦胧,懒洋洋地靠在他怀里。就这么抱着他,元稷安倒是先心软了,怕他着凉,将被子裹在了他身上。
“这几天太累了,半夜还给你写文书,就多睡一会儿,你别闹我。”
“那你稍坐着,吃点东西再睡。”
元稷安拿来粥,一勺一勺亲自喂给他吃,晏修只是张嘴吃粥,元稷安见粥沾到了他的头发上,拿出手帕擦了擦,又替他将长发拢到了耳后。
“你瞧你这福气,我可从没服侍过别人,你是头一个。”
吃了点粥,晏修清醒了过来,笑道:“又不是我逼你的,我才不想吃。”
“吃都吃了,真是的!还能吐出来?”元稷安放下碗,给他擦了嘴,想到不久前校尉说的话,便假装不经意地问,“现在你是享福了,要不也将令尊与令堂都接过来,安享晚年可好?”
此话一说出来,元稷安瞧晏修的面容猛地僵住了,笑容也消失不见,他的眉眼皱起,冷冰冰地盯着自己,似乎自己说错了什么话,不仅不是个小错误,而是大错特错的话,甚至触碰到了他的边界。
“不用你劳心,我的父亲母亲已去世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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