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儿?”
元稷安笑嘻嘻地望着他,“给突厥人送了信去,打仗本就是我这边占着上风,等和谈敲定了,你也一起去,我还要你给我出主意呢。”
“少来这套,带我出去是假,要我出主意才是真吧。”
他是一副嬉皮笑脸的模样,但经他提起父亲与母亲,晏修心中仍是不快,抬起脚就朝他胸口踹了一脚。元稷安看到贴身的松绿撒花罩裤内露出一截雪色玉足,心中一动,不由看呆了,留恋地将他的脚捧在手上,褪下系在足上的白色罗袜,随即摸着珠贝似的趾头,亲了亲他的足背,晏修冷眼道:“脚怪臭的,又在作什么怪?”
但见他亲吻着那足,晏修从他手中抽开脚,一只玉足从他的胸口慢慢滑到了胯下,感到下边那物在裤中坚硬。隔着中裤,他的脚绕着他的阳物游走,光是轻轻滑过,他便发出喘息声。他似乎快活得很,晏修也觉得有趣,便转着脚不停玩弄着他的下身。
“光是足就如此快活吗?”晏修笑着说,“竟然有这种喜好,我瞧你这病是好不了了,淫心不止,去病不已。”
“我的心肝儿,今日我就受用了,这些日子,可把我憋坏了。”
说罢,元稷安抓过那只足,往亵裤中塞去,足触到他的阳物,里头已被弄得湿了。他握着他的脚,紧紧贴着胯下阳物上下来回套弄了起来,晏修见他他脸色微红,不一会儿就气喘吁吁,阳精一齐泄在他的脚上。随后,元稷安捞出他的脚,本想拿帕子擦去脚上的污秽,晏修又是朝他心口踢了一脚,发号施令似的说:“不是喜好足吗?舔干净。”
“这……”元稷安瞧着他脚上沾满了白色浊液,怀疑自己听错了,不由怔住了。
“舔啊,像狗一样舔掉。”晏修突然变得强硬了起来,指甲滑过他的嘴唇,面无表情地说,“来,舔干净,下次给你奖赏更好的。”
晏修瞧元稷安迟疑了一会儿,而后竟然真的舔了起来,感受着他的舌头在足上滑动,晏修忍不住大笑了起来,摸着他的额头夸奖:“真乖。”
“你开心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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