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你骂,老子不伺候你了!”

        突然恶向胆边生,王选一把甩开凤圩垣的桎梏,把收拾好的旅行包横在胸前,朝后者啐了一口。

        “你说什么……”

        令人胆寒的阴沉气息在凤圩垣周身散发出来,几乎把空气都冻结住了。平息了几下呼吸,凤圩垣压下嗜血的滔天怒气,装出温柔抚慰的模样来:“乖,把包放回去,我当刚才什么也没发生过。”

        “不!”王选咬紧牙关,坚定地摇头:“我不干。你,你天天折腾我……那里,连尿尿都痛。”

        他不知想到了什么,悄悄夹紧双腿摩挲被牛仔裤勒着的尻肉,可疑潮红渐而爬上刚强的脸颊,连说话的底气都弱了三分。

        “都怪你,我现在、我现在……都是用逼才能尿得出来!都是你的错!”

        “大骗子,把我当傻瓜耍,一会给我戴铁内裤,一会又打我…那块,连,连流血了还得被你肏,呜……”王选越说越委屈,坚毅的脸蒙上一层令人感到火辣辣灼痛的屈辱,眼眶也发热发酸,视线逐渐模糊。

        凤圩垣一言不发,静静矗立一旁凉凉地看着自己不听话的肉器。真是反了,竟敢学会抵抗了!凤少爷对脱离掌控的事态非常不爽,他酝酿着狠戾的惩罚,准备给小肉器一个难忘的教训。

        “好,你走吧。”凤圩垣让开了路,嘴角勾起一丝残忍的怒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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