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利可太有兴趣了,刚要去探探究竟,却被其他人拉住了胳膊。

        “哎哎你们没洗手别碰我啊!”

        “别管那么多了。你们班上那个凤家继承人脸色超级差,刚刚里面鬼哭狼嚎的和死了老婆似的,你现在进去凑什么热闹啊。”

        经他们这么一说,维利更好奇了。他狐疑地朝里面的隔间巴望,只隐隐约约听着断断续续的哭腔和争吵,便器所隔音不好,他们的争吵内容也随着空气漂流出来。维利耳朵贴近了门板,终于听到清晰的对话。

        “求……求你了,放他走吧,当我求你了不行吗!”

        “呵,你以为我是慈善家?”那冷漠的声音顿了顿,像结了一层霜:“光养你一个就够添乱的了,况且,如果你不乖的话——”

        “不听话会怎样?你也要把我送到这里来吗?”那低沉磁性的男低音带着微微的哭腔控诉着,听得维利脊梁骨窜起一阵酥麻,直冲向蛰伏沉睡的鸡巴上。凤圩垣这小子艳福不浅啊,听声音就知道肉器长相必定英武帅气,连啜泣声都这么奇异和谐的妩媚动人,显然是吞过男人不少的精水才晓得如何哭的又冷艳又能让人起欲望。

        “我……”冷淡的声音像是陷入逃避的沉思中沉默着。

        这么优柔寡断,是凤圩垣?维利有点意外,要知道即使是在他和周瑞安面前他都是说一不二的决策者,如同朝目标始终如一的标杆杠杆,规划缜密不出错的机器。

        门的那边,是个被锁在平衡架上的健壮男人。

        男人已经被欺负到脑子崩坏憨傻了,见到曾经关系亲密的哥哥都辨认不清,只一个劲地冲着他们傻笑。阿蛋肯定是被不断绝顶高潮搞到烧坏了脑子。王选悲戚地望着阿蛋,只见那个小熊般善良可爱的青年被残忍悬挂着,全身上下到处挂满了白稠浓浆,圆圆的小鹿眼本该清澈见底,如今漆黑一片失去高光,仿佛燃尽了灵魂失去失望般枯萎着。上面的嘴巴,下面的尻穴,后方的屁洞都糊满了恶臭的精斑和一些尚还新鲜的精液,整个人都像一捧盛开到荼蘼的石楠花。可怜的男根被锁精环紧紧扣住,那根已经憋到紫红了也不能痛快的发泄一场,因为持续的勃起可以提升肉器的敏感度,让他们长期处于兴奋状态。即使萎靡了也会被锁精环里的特殊物质重新刺激到站立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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