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克呆呆地看着自己boss好看的眉眼,情不能自禁,低头吻在总裁额头上,小心翼翼地问,“为什么?”
“我喜欢驯服不听话的狼。”
他是骗子,马克想。
现在boss连兔子的鸡巴都吃,为什么不肯吃非洲野驴的?阴暗的情绪在马克心底滋生蔓延,他脑中慢慢有了个黑暗的计划……
蒋桉醒来时,眼前浑浊而不透光,如漆黑的夜蒙在头上般。紧接着是粗粝纱布的触感环绕于干涩眼球上。
这里是哪里?他想呼救,但连完整的话都说不出,只能低声地“呜呜,呜呜”——总裁那矜贵的嘴巴被人塞了臭袜子。这味道,比他那踢足球的儿子的汗臭袜还要熏人欲呕!
骚总裁一想到这么臭的袜子是某个陌生男人强制塞进去的,内心就一阵激动,甚至隐隐期待起来……但他还是担心绑架自己的人有什么目的,是要钱么?
蒋桉飞快思索自己最近的动作,没有得罪什么人的地方;他确定了绑架自己的人想要钱。
但绑匪直到现在也没有出现。作为肉票的总裁,处境十分糟糕——双眼被蒙,嘴巴被臭袜子塞住;西装不翼而飞,裸露着白皙身体一丝不挂,两条保养完好的长腿被掰开呈蛙状,袒露出下体的阴茎被透明胶带贴在小腹,于是诱人女穴直接暴露于空气中。
不常见光的秘地敏感至极。那朵湿柔的阴花不安地翕动,一开一合间,潺潺的透明色蜜汁缓缓倾流而出,顺着黝黑股缝,流到后面饱经人事的菊穴里,洇湿了那口饥渴淫穴。
“呜呜、呜呜呜!”有人吗,快来人啊!总裁摇摆着身体,徒劳无功的挣扎并没有撼动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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