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梓杨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竟然被压制着狠狠地揍了好几拳,然后才用手肘护住脸。等导演和邓蓝瓷的经纪人赶到的时候,他已经被打得奄奄一息,狼狈地倒在墙角,进气多出气少了……

        至于邓蓝瓷,早就进到厕所隔间里把门反锁住了。

        “咦……蓝瓷在打蓝瓷?”

        小偶像看着一脸疑惑的醉鬼汉子,怒气没降反增。

        “婊子,我是没喂饱你?还学人家在厕所偷汉子,我看你是胆子肥了!”怒极反笑,邓蓝瓷顺着武肆敞开的衣领伸手进去抓住左边浑圆的大黑兔,狠狠一捏。

        武肆猛地弹了弹大腿,也许是酒壮怂人胆,他喝醉了根本接收不到这危险的讯号,竟然还傻兮兮地笑,亲昵地搂着邓蓝瓷的脖子撒娇,“你捏的好重,一点都不爽……”

        脾气品性不好的阴柔青年冷笑,“我根本就不为了让你爽。”

        邓蓝瓷真的气坏了,他刚拍完广告连妆都没卸就急匆匆的赶过来,生怕武肆出什么问题。如果他再晚来一步,这奸夫就把那脏屌干进去了!天晓得他有多生气……和后怕。

        “你是我的,只能被我一个人干,你听见了没?武肆!”邓蓝瓷白皙的面皮涨得通红,气头正盛的也没多想,类似告白的话就脱口而出。只可惜,醉鬼分辨不出话里面的真情实意。

        武肆完全不理会邓蓝瓷,自顾自地在马桶上岔开腿扭动着,裤子和内裤早被他踹到墙角。左手窝着勃起的男根从龟头到卵蛋上下撸动,两只手指快速摩擦勃起的阴蒂,腥红的贝肉外翻露出饥渴颤抖的穴腔,热气腾腾的模样让人食指大动。

        “哈啊,哈啊……”武肆自慰进入了浑然忘我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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