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醇再度怒吼出声:“宁风扬,云梦神国当真是要得罪我萧国吗?”
语声冰冷至极,寒彻心腑。
宁风扬盯着萧景醇,声音冰冷至极:“萧景醇,你此番小心行径,着实该死!想当初萧寒所行悖逆之事,偌大的宝麓洲谁人不知?而你却助纣为虐,罪该万死!”
宁风扬的言辞越发激烈:“萧国只有一个神君,那便是萧战天,萧寒不配!而你身为萧寒的狗,自然也不配称自己为萧国的人!我知道今日我杀不了你,但你若是想要动凌云等人,痴人说梦!”
萧景醇闻言,面色狰狞如妖。
而于此时,邈远处有人阴恻恻地道:“呵呵,宁皇可真是生了一个好儿子啊,当真是有魄力!”
继而,远处有位银袍老者缓步走来。
萧景醇惊喜道:“护国公?”
宝麓洲萧国护国公,萧枯荣。
萧枯荣看向何酒痴,笑道:“师弟,好久不见。没想到二十年不见,师弟你还是这般冥顽不灵!”
何酒痴冷冷地盯着萧枯荣,怒喝道:“我何酒痴行事只求问心无愧,若是心中有愧,便日不能食夜不能寐,实在比不上师兄,行那般悖逆之事竟然也能如此心安理得地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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