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山沉声道：“凌云，如今是白鹿书斋的新生弟子。”
魏苍穹冷哼一声，淡淡道：“哼，看来这位还是有些不死心呢。”
接着，南山又道：“殿下，属下还查到了另一件事情，不知道……”
魏苍穹淡淡道：“但说无妨。”
“是！”
南山点点头，道：“近日来，二皇子似乎也发现了凌云这个人，而且当凌云遭遇许天命和许无道二人逼杀之时，二皇子还出手相救了。”
“天阳？”
魏苍穹眉头微皱，眼中闪烁着锋利的寒芒。
接着，魏苍穹问询道：“天阳知道凌云是沈东山的弟子吗？”
南山回答道：“这个不清楚，但属下猜测，二皇子应该是知道的，毕竟以二皇子的谍报系统，查出这些东西应该不难。”
魏苍穹漠然一笑，道：“说到这里，你又让我想起了：我之前给你那么多的时间，但你竟然连天阳的谍报系统都渗透不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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