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赫拉姆觉得自己好像在井底的青蛙,一个普通人的神经可能会在这样的审视下崩溃。
“这一整年的新兵训练你做得很好,我也很久没有到新兵连来看一看了。”
“战团长,我不值得什么特别的——”
“这只是你嘴上的拒绝,是不是?虚假的谦虚是不受欢迎的。”
“我只是帝皇的仆人。”
巴赫拉姆略带勉强的回应道:
“这已经够光荣的了。”
索什扬发出低沉的笑声,把手放在巴赫拉姆的背上。
“来,巴赫拉姆,我们走着说吧。”
当他们走到通往武器库楼上阳台的坡道上时,巴赫拉姆回头只看到那个戴着面纱的神秘长发女士跟着他们,据说她是战团长的记叙者——洛肯偶尔会提起关于她和战团长的花边新闻,不过巴赫拉姆都没有当真过。
“我知道你不喜欢赞誉之类的东西,但你必须明白,荣誉有时是必要的,战士们必须知道他们是有价值的,当时机成熟的时候,一定要表扬同僚和属下,没有它,即使是最坚定的人最终也会觉得自己没有价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