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我应了一声,疼痛让我动作缓慢的爬起来,摊开手边的席子,烧焦没有四肢的尸体轻若鸿毛,稍稍一用力,我就把我自己的尸体搬到席子上面去了。

        太监又在催促我:“小贱蹄子又在磨蹭什么?赶紧裹上跟我走。”

        满腔的恨意,化成手中轻柔的动作,把我自己的尸体裹起来,抱在了怀里,跟着两个太监。

        一路上两个太监,说的都是赫连决新册封的媚妃,以及宫廷中被冷落的其他妃嫔,还有即将要进行的选妃大事。

        走出皇宫,两个太监把我带到乱葬岗,随手指了一个地方:“去挖个坑,把她埋进去!”

        身为一国之后,侯府的嫡长小姐,我的下场,就是没名没姓的荒郊野外乱葬岗,何其悲凉讽刺。

        死死地咬住嘴唇走到太监手指的地方,跪立下来,用双手刨着地上的泥土,指头都破了的才刨出一个浅坑来。

        把裹着破席子我的尸体,刚放进坑里,眼泪汹涌滚落脸颊,我重活了,我自己埋葬自己,这就是我的夫君和妹妹送给我的大礼。

        我姜酒向天赌咒发誓,我一定让他们一无所有,血债血偿,你死我活。

        “哎呦,哭得这么伤心,是舍不得嘛?”太监的声音突兀从坑上传来。

        我如被雷劈,狠狠的用手抹了眼泪,把嘴唇咬破了,继续用手捧着地上的沙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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