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公公炙热鲜血溅到我的脸上,犹如滚烫的水,烫得我从脸上热到心上,让我的心越发的冷静,恨越发的深,恨赫连决和姜媚儿让我从天上落入尘埃,陷入泥沼,低下蛆虫。

        吴公公伸手捂着头,眼神瞬间23febf80的呆滞随即震惊无以复加。

        我冷冷的说道:“不是喜欢玩吗?不是喜欢重振男子雄风吗?我成全你,继续来玩,我陪你玩!”

        手中的烛台,再一次砸下去,坚硬的烛台,落在他的脑袋上。

        烛光隐灭,只有那一丝月光透着窗户射进来,吴公公身体抽搐,不大一会儿,死的不能再死。

        我镇定的重新摸起蜡烛,点燃,本想一把火烧了就算了,可是火会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我就费力把吴公公搬到隔壁的荒院,扔进了枯井里,还往枯井里砸了两块石头。

        重新回到我住的院子,用冰凉的井水,从头到尾把自己浇洗了一番。

        却感觉怎么也洗不干净,像沾染到骨子里,融在了血液里一样。

        洗了许久,才进屋换了一件干净的衣裳,随便冲刷了屋子里的血迹,重新回到院子,坐靠在井边,望着天上的月色。

        直到一缕晨光射入进来,冷宫荒院来了一个强壮的太监。

        太监眉梢带喜,眼神却是冷的:“奴才小问子恭喜阿酒姑娘,贺喜阿酒姑娘,灼妃娘娘特地命奴才来接姑娘去桃之夭夭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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