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流了一地,黑胖的女人做着哀求呼喊的姿势死在铁笼子里。

        对面呼叫呐喊的人都没多余看到黑胖女人一眼,死,他们仿佛习以为常。

        我细细的打量着对面对峙之人,上了年岁的两个,四个男人,一个十二三岁的孩子,一个脸上满是污秽的女人,总共八个人。

        我的脑子里浮现着刀多多临走之前说的话:“活了,就能离开,死了,就如粪便一样处理。”

        他的意思,我要活着,就能离开这里,死了,就跟这里的粪便一样,臭气熏人,只要配水一冲,什么痕迹都不会留下来。

        余光再看向祈惊阙所在之处,发现他的人早已不见,四周铁笼子外面守着的太监,拿着铁棒,敲在铁笼子上,铁笼子里的人,开始躁动起来。

        就连我所处的这个铁笼八个人,也像一池惊了的鱼,本来还相互靠拢,一下子四处逃窜,各自为营占据笼子一角,相互敌视对望。

        我也如同他们一样,弓着腰,弯着腿,背抵在铁笼子上,做着既能防御又能攻击的姿态。

        “啊!”

        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嘶吼,打破了地牢的安静,让地牢里所有铁笼里的人,都疯了一样,拼命地向对方扑去,不死不休。

        向我扑来的是那个十二三岁的孩子,他瘦骨如柴,眼睛突兀,手劲很大,抓住我的手就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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