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兴掂量了一下,把东西重新塞回给我:“我已经收过东西了,人心不足蛇吞象我懂。”
我看着手中的荷包愕然了一下,便把荷包收起来了:“是我想岔了,公公咱们回吧。”
花兴是司绣房采办零碎的公公,和谢家有关系,我这么点东西,瞧不上也是正常的。
回到皇宫里,谢轻吟正躺在躺椅上,悠然自得的哼着小曲儿。
我把拿来的转生盅放在了她躺椅旁边的桌子上,她微微皱起眉头,用手遮挡了一下鼻子:“身上怎么又有血腥味了?跑到哪里去了?”
“没有去哪里,就是把药求来了。”我道。
谢轻吟从躺椅上翻坐起来,看着旁边桌子上的瓶子,拿起来摇晃了一下,里面的蛊虫似撞击的瓶子要出来一样。
“这是什么东西?还是活的?”谢轻吟惊了一下,就要扔手中的瓶子,我上前一压,压住了她要扔瓶子的动作,“南疆转生蛊,这是男蛊,吃了怀孕就会生男婴。”
“你确定?”谢轻吟不太相信问着我:“不是随便找一个虫子给我?”
听她这样一说,我反手一勾把瓶子从她的手中挖出来,淡淡的说道:“不信就算,奴婢不强求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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