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声音惊起了男子,那男子猛然惊起,扑向牢门,“赫连决,我姜道然哪里对不起你,你杀我女儿,把我打入大牢。”
哐当一声,我手中的饭菜落地,怔怔地看着因腿脚拴着铁链无法够到牢门男子,那是我父亲,一品军侯姜道然。
赫连决冷决的目光撇了我,圈着受到惊吓往他怀里躲的姜媚儿:“朕九五之尊,岂能容许你直呼其名,姜道然,朕念旧情,好吃好喝送你上路,你别不识抬举。”
我呼吸急促起来,我就在想,我死的如此惨烈,为何父亲毫无动静,原来父亲已经被他关入大牢。
他让我给父亲送饭,这哪里是送饭,这是送断头饭。
父亲用力的挣扎,咬牙切齿:“旧情,你能有今日,皆是本侯和阿酒功劳,你忘恩负义,就不怕天打雷劈吗?”
父亲话音落下,赫连决怀中的姜媚儿柔弱的说道:“皇上,臣妾害怕。”
赫连决低头目光缱绻,唇瓣亲吻着姜媚儿的头顶,温柔的安抚,“不怕,你的父亲那么疼你,若是没有他,你我现在怕是天人永隔,快点去谢谢你父亲,顺便好生劝劝姜侯爷,不要这么执迷不悟。”
姜媚儿昂着头,怯生生地柔弱无骨如兔丝花:“臣妾听皇上的,臣妾去跟父亲说。”
姜媚儿说着离开了赫连决的怀抱。
赫连决霎那之间眼神冰冷如刃,没有环着姜媚儿的手臂转一个弯,负于背后,冷冷的望着牢里。
我蹲在地上,浑身僵硬,不敢动,不敢去看赫连决,连父亲我都不敢再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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