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多余的土,包裹好带了出去,刚到进院子的树根下,烟茶姑姑凑了过来:“阿酒,往后你我一起伺候娘娘,一定要多加相互照拂。”

        赫连决指过来的桑白死了,我只是谢轻吟贴身丫头,殿中还没有一个掌事姑姑。

        华灼儿死了,谢轻吟聪明的做了顺水人情,让伺候华灼儿的宫女太监,继续留着伺候。

        烟茶鼓鼓自然而然的从华灼儿的掌事姑姑,变成了她的掌事姑姑。

        我抖了一下手中的土:“是我请姑姑多加照顾才对。”

        烟茶姑姑不嫌弃我的手脏,拍了拍我的手:“救命之恩无以回报,往后有人欺负你,我必然第一个不愿意。”

        “好!”我带着笑感激的看着她,心里知道,这种场面话,谁都会讲,谁都讲的漂亮,而事实上,人只能欺负比他弱小的,比他强大的,绝对不敢去挑衅。

        响午饭过后,谢轻吟在树荫下面纳凉,我给她扇扇子,眼睛一扫,看见了夹着尾巴做人的离秋。

        烟茶姑姑曾经说过,离秋是姜媚儿的人,她所做的每一件事情,都是姜媚儿指使。

        想到这里,我对她招手,离秋左右看了一下,确定没有旁人,才确定我招手是招她,她放轻脚步而来,我把手中的蒲扇塞到她的手里,指了一下自己的肚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