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把手中的小盒子还有我手中的画卷往御案上一扔,我俯趴在地,额头抵在碎渣子上。

        赫连决抬起脚,像没有看见我扣在地上的手一样,脚直接踩在上面,疼痛让我闷哼了一声。

        而我的这一句闷哼,让赫连决轻噗了一声,脚移开我的手,大发慈悲:“滚下去吧。”

        与虎谋皮,里衣全部被浸透,就算再恨也佯装胆小如鼠不敢起身,跪着后退出去,膝盖,小腿,手掌额头都见了血。

        泉公公见到我没事,唏嘘了一声,“姑娘伤的这么严重,咱家看着真是心疼。”

        我头一偏躲过他伸过来的手,挤出笑容道:“多谢公公关心,皇上英明神武,都是奴婢自己不小心。”

        泉公公手举在半空也没觉得不妥,因为我的话眼神闪了闪,随即笑眯眯:“那姑娘赶紧回去处理伤口,别在额头上留疤就不好看了。”

        很想把脸上的面纱撕开,给他看看,就算这张脸全部是疤痕,我也不在乎。

        “多谢公公!”

        我顶着额头上落下来的血,在泉公公目视之下后退几步,转身离开。

        夜里注定是一个不安分的夜,我下了奉天殿的台阶下,就有大量的侍卫从奉天殿里下来。

        他们去未央宫,未央宫是皇后主殿,所有的妃嫔的宫殿是伴它而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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