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灼儿,我就不该留着她,若是早点下手弄死她,就不会有兽房一事。

        带着脖子的伤,来到了太医院。

        拿着属于谢轻吟吟妃的小玉牌,看了太医,领了药。

        太医院外围种的不少三支九叶草让我驻足了脚步。

        这三支九叶草,干的和鲜的没什么区别,盯了片刻,我随手薅了一把,放在衣袖里,三支九叶草可催情,是一个好东西。

        拎着药回到桃之夭夭殿,就瞧见华灼儿拿着太监教训人的铁戒尺使劲的抽打在烟茶姑姑的身上,打着骂着:“你是本宫的人,端茶送水都做不好,本宫要你何用,打死你算了。”

        铁戒尺打在人的身上,烟茶算一个小掌事姑姑,说不上细皮嫩肉,也是经不起这样打。

        不大一会儿,她跪趴在地不断求饶,可她的越是求饶的厉害,华灼儿打的越凶。

        打到最后烟茶姑姑奄奄一息,只能蜷缩着抱着自己躺在地上,来护着自己的头颅。

        华灼儿把手中的铁戒尺一甩,铁戒尺蹦到我的脚边。

        华灼儿扬着下巴,眼中阴毒,若有所指道:“本宫是三品妃位,弄死一个小小的宫女,轻而易举的事情!来人,把她拖下去,本宫看着晦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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