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赫连决再一次将我的身体搂入怀中,马车行驶,只剩下雨声,风声,偶尔的雷声。

        赫连决与现在的我还是不同的,我浑身湿透他不介意,可他只想快点让我痴迷他,所以才对我做出这么多亲密的动作来。

        马车行驶的工作,大雨就停了,我以姜媚儿的脸明早一定要换药为由大的马车,要去太医院,赫连决叮嘱了我几声,给了我一个令牌,伸手摸了一下我光滑的脸,离开了。

        我狠狠的擦了擦脸,低头看了一下令牌,这是皇上的私令,有了这个私令我可以去皇宫任何地方,也可以随意出宫,不需要偷偷摸摸。

        一次的伤,本来这个领牌,我还是高兴的,把令牌挂在腰上,走动之间,人人都可以看到。

        来到太医院,晚上值守太医看见我的令牌,连瞌睡都不打了。

        而我,不用向他们要药,而是自己进了巨大的药库,最快的速度捡了药包裹好,还把姜媚儿那一份可有可无的药也给弄好。

        拿了最好的金创药,就算太医院记录在案,也没关系,赫连决知道我受伤了,我来太医院不可能不为自己拿药。

        姜媚儿的那一份药,连同我给赫连玺煮的调理身体的药,一同熬了。

        为了混淆太医的嗅觉,我还燃烧了香料,这药味和香料的味道混合,就算是嗅觉最敏锐的太医,也闻不出来加了是何种药?

        一个时辰之后,我端着煮好的药给姜媚儿。

        姜媚儿一身里衣,坐在床上,旁边站着明月,她脸色阴沉的看着我:“和皇上一起出宫,是不是就觉得高人一人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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