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惊阙眼皮微抬,斜睨着我,声似淬了寒霜:“废物。”

        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骂我废物,我着实想不明白,我到底哪里废了?

        他见我不接话,手中的幻香花对着我的脸砸了过来。

        幻香花香甜腻人的味道夹杂着属于祈惊阙身上血腥的冷香,一下子向我袭来。

        我的脑子有一瞬间的懵,他身上的血腥冷香曾经我和他交手时总觉得难闻,现在却觉得莫名好闻,仿佛我的身上早晚会染上这种奇异的香味。

        手心一痒,手中的刀子被祈惊阙抄了过去,幻香花从我的脸上滑落下来,我伸手接住,在抬眼之际,祈惊阙拿着刀子已经走远。

        转动着手中的幻香花,慢慢的把花瓣摘下,留下花蕊,花瓣丢在了小恩子身上,提着烫伤药转了一个弯来到了初雪住的破院子外。

        初歌拎着一个小包裹走了出来,见到我,情绪外露,向我小跑过来。

        我止住脚步,待她跑到我面前,把手中的烫伤药递了过去,她忙摆手:“不需要这些了。”

        我眉头一拧,目光越过她看向院内,内心震惊,初雪死了?

        “要得多谢你。”初歌眼中飞快地闪过一丝欣慰:“今日清晨,酒肆卫来人,把她带走了,说她养好伤之后,就不再进宫而是伺候夫人。”

        祈惊阙把她带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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