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鸡不成蚀把米,今日要不是她让我下药,赫连决又怎么会不留宿?

        不过也是活该,这都是她自找的,也是我乐意看到的,她自打进宫开始,一路被宠幸,日子过得太好忘记了皇宫是吃人不吐骨头的。

        我带着初歌来到谢轻吟的私库,她的脸已经逐渐潮红,双眼已经迷离,嘴里忍不住的唤出细碎的声音,体温升高,手指不住的扯衣裳。

        我拿出细针戳了一下她的手臂,疼痛让她一个激灵,眼中的迷离变成了清晰。

        我把针塞进她的手中冷冷的警告她:“不想今日被皇上临幸,就得时刻保持清醒。”

        药量太重,解药只能减轻一半,还有一半只能靠外力,疼痛来镇压。

        初歌听到我的话,眼中喷发恨意,“你们是下错药了吗?”

        “是!”我知道她会问,一点都没有否认:“这是给皇上喝的,没想到被你喝了。”

        初歌狠狠的看了我一眼,一咬嘴唇,握紧了手心的针,眼神变得坚定起来。

        拿了茶,不能在私库里停留太久,不然赫连决会怀疑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