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惊阙狭长的眼微微一抬:“刺客?皇上需要酒肆卫进宫守卫吗?”

        赫连决顿时像卡了苍蝇一样,不上不下。

        酒肆卫里面的人要进皇宫,做守卫,就是光明正大的侵入皇宫,会消减赫连决对皇宫的操控,他才不会让自己陷入这样的危险之中。

        我捧着托盘,跪在了他面前,还未开口,泉公公就阻止了我:“皇上,企图爬上龙床的贱人,已经被片片凌迟了,阿酒也该回去伺候吟妃娘娘了。”

        在赫连决面前,泉公公少了一分对祈惊阙的忌惮,多了一分被人撑腰的肆无忌惮。

        “皇上!”我在他的话音落下张口道:“奴婢有要事禀明皇上,还请皇上让奴婢把话说完。”

        赫连决目光从祈惊阙身上落在我的身上,眯着微沉的眸子,审视着我,像考量这什么一样:“何事,说吧。”

        我手一指泉公公:“皇上让奴婢监看初歌被片片凌迟,初歌承受不了痛苦,想见皇上,并说知道皇上找的东西在哪里。”

        赫连决闻言,声音掩饰不住惊诧:“她知道在哪里?”

        “但是她死了。”我声音越发冷然,全是指控泉公公:“泉公公说喜欢看凌迟,认为她是一个骗子,要欺骗皇上活命,不让奴婢来禀报皇上,还打抓伤了奴婢。”

        赫连决锐利的眸光一下子射向泉公公,泉公公声音带着颤音,害怕的说道:“皇上,奴才冤枉,她胡说八道,奴才对皇上忠心耿耿,天地可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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