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着烛台后退一步,她把自己的衣袖一撩,我瞳孔一紧,她的手臂上是火燎的痕迹。

        经过十几天的医治如同她的脸一样已经长出嫩肉,但是凹凸不平,跟完好无损的肌肤是两个颜色。

        “你可以在本宫的手臂上先试,试完之后,在对本宫的脸做。”姜媚儿指着手臂上的伤痕道。

        我脚下的步伐迟疑了一下,看了她的手臂,再看了她的脸,手臂上的火燎和脸颊上不一样。

        手臂上的伤更像她自己所为,脸颊上的伤像别人所为,会是谁,能进皇宫如无人之地伤了她,她却又没有告诉赫连决?

        “启奏娘娘。”她不让我弄她的脸,我就吹灭手中的烛台,随便找了一个由头道:“手臂上的纹理跟脸颊上的纹理不一样,不必手中的生肌膏是专门针对脸颊的。”

        “娘娘要先治手臂,奴婢得先回去请示我们家娘娘,从娘娘手中重新拿生肌膏。”

        “你在骗我?”姜媚儿对我生疑道:“手臂和脸颊同一个人的肌肤,怎会生的不一样?”

        “不一样的。”我镇定地说道:“娘娘您若不信,太医还在外面,您可以问问。”

        姜媚儿看了一眼明月,明月后退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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