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明白,他都杀了我,残忍的杀了我,跟别的女人上床却叫着我的名字,这是什么道理?

        难道幻香花的药力太大,让他把旁人都看成了我,想着要在床上狠狠的折磨我?

        一夜沉浮,天蒙蒙亮,房门被打开,赫连决沉着一张脸,并没有因为一夜美人在怀就愉悦。

        “参见皇上。”我和烟茶一人端着一盆水,站在门前,恭敬谦卑卑微低下。

        “昨天的酒水,是你们娘娘拿来的?”赫连决俊逸如雕刻的脸,附上了一层寒冰问我。

        水里倒印我覆盖面纱丑陋的样子,“是娘娘亲自准备的,特地让奴婢撒了桂花,说等到秋天之后,会亲自给皇上酿桂花酒。”

        “酒壶拿来!”赫连决冰冷的对我命令道。

        我应了一声,把盆放在一旁,去小厨房拿着被我洗干净装满酒水的酒壶和酒杯。

        我洗的特别干净,怎么可能会残留幻香花花蕊的味道,赫连决倒了一杯,放在鼻尖嗅了一下,脸色越来越沉。

        “皇上,您怎么起来的这么早啊。”谢轻吟身穿一身红色薄纱,曼妙的酮体,带着云雨之后的紫紫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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