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了一把头上的水,脚拼命地踩着扑腾着,昂首望着井口,银色的月光下,我并没有看到祈惊阙在井边趴着,慌乱蔓延,我大声的喊着:“是不是我找到了四肢,就可以上去?”

        声音回荡在井上,像是传达不上去一样,祈惊阙像是消失了,故意把我推下来之后,他消失了。

        我的体力在井中根本就支撑不了多久,我会在井里筋疲力尽冻死的。

        手抠在井壁上,滑不溜丢的井壁长满了苔藓,绿油油的,手抠在上面,我完全抠不住。

        越是抠不住,我心里就越慌,慌的不亚于我在烈火中被焚烧,我不甘心的再次大声的叫喊:“祈惊阙,你说话不算话,你是一个奸诈的小人,混账东西。”

        被我骂的混帐东西好像走了,上面一点动静都没有,我在这井里,就像在恶魔嘴里,马上要进恶魔的肚子,再也出不来了。

        身上的力气一点一滴的流失,绝望一点一滴的把自己凌迟,手因为抠着井壁,血淋淋的。

        眼泪和井水混合,流了下来,张口喃喃道:“祈惊阙,你个混账东西,我到底是哪里得罪了你,你一直跟我过不去……”

        冰冷的井水冻僵了我的四肢,我再也踩不动水,身体渐渐的向下沉去,眼中带着无尽的不甘,滔天的恨意。

        水蔓延了我的口鼻,我的身体下沉,耳朵失去了可倾听的功能,扑通一声,紧接着我的腰上环了一只强有力的手臂。

        强有力的手臂把我往他怀里捞,唇瓣一重被撬开,空气灌入我的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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