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决身影看不见了,初歌冷冷的看了一眼小院,转身往她出来的那个宫道上走去。

        我从花盆后站起身来,甩了甩手上的血,让小恩子在原地等我,去追初歌了。

        偏僻杂草丛生的宫道,没有行走几步,就是一处破旧四处透风,没有顶的破房子。

        破房子里的角落,有一88a13bc1块门板横着的床,床上铺着破被褥,被褥上躺着一个人,看不清楚她的脸。

        初歌跪在门板床前,手帕沾着水,小心翼翼手颤抖,擦在被褥上躺着的那个人干涩裂开的嘴上。

        做完这一切,初歌给床上的那个人掩了一下破被褥,离开了。

        我躲在暗处等了良久,才走进破房子里去,看清楚门板床上躺着的人,瞳孔蓦然一紧,是初雪。

        我的另外一个贴身家奴,和初歌一样,同我一起长大的初雪。

        伸手摸向她的手臂,她痛得闷哼了一声,我惊蛰犹如被火燎,手猛然抬起。

        初雪昂望着屋顶的头,慢慢的转过来,大火烧得熏黑的脸,头发残差不齐,脸上唯一一双没有受损的眼睛,恐慌地看着我,张嘴之际,撕裂了嘴角的伤口:“你是谁?”

        嗓音哑着,我弯下腰,慢慢的掀开她垂落在床上的手臂,手臂上全是烧伤,因为处理得当,倒没有生蛆虫。

        “你……”初雪再次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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