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一杯酒,剩下一点,他自己来喝。

        酒里掺了东西,这些太监喝了酒,一杯子就倒,但是仅限于全身无力,并没有让他们昏迷不醒。

        他借了我手中薄如蝉翼的刀,在这数十个太监的恐惧之下,让他们在绝望之中,断气而亡。

        哪怕中间这些太监此起彼伏的求他,愿意奉上自己所有,可以为他效命,他也没有任何一丝心软和动容。

        我不去想这十几条的尸体他如何去处理,他要还我刀的时候,我没有要,送了给他。

        踏着漆黑的夜,刚离开了这破院,我的眼前一道红影闪过,紧接着我的身体悬空,脸颊被巨大的手掌覆盖。

        “你的脸上是障眼法?”

        祈惊阙手掌在我脸上一搓,我脸上的坑坑洼洼狰狞的伤痕就露了出来。

        我蹬着脚,脚不着地的感觉,就跟悬挂在悬崖边上,令人心生恐惧,他的问话,昭示着我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眼中。

        我只得压下,恐惧,害怕,回道:“是的,障眼法,不知九千岁有何指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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