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她交好,无疑就是在挑衅太后,太后怎么能看她顺眼?
“口不遮拦就可以诬陷他人?”太后面带怒色:“还是说阿酒知道她太多见不得人的事情,让她慌了?”
“这是万万没有的事情。”姜媚儿对谢轻吟这个盟友倒是好的很,着急的替她辩解:“阿酒医术了得,臣妾这张脸,还多亏了她。”
“哀家没跟你说话。”太后挑着没冷眼看着姜媚儿:“吟妃到底是谁要谋害你肚子里的孩子,跟哀家说说。”
话题又回到了孩子身上,谢轻吟竭力压着自己的恐惧,情绪翻腾起伏的厉害,不再向先前斩钉截铁,而是趋于求饶:“没有谁,一切都是臣妾不小心,不管他人的事儿。”
太后就像秋后算账一样:“那你刚刚说阿酒跟灼妃死有关,你知道什么,说来听听。”
谢轻吟浑身打了个冷战,终于反应过来,忙不迭的说道:“臣妾口不遮拦,没有什么,请太后恕罪。”
“啪。”太后把手中的佛珠重重的拍在桌子上,脸色顷刻之间冷了下来:“哀家身边的一个贴身伺候的宫女,你都容忍不了,到真真切切的是皇上的好妃子。”
“明秋,去把今日之事告诉皇上,让皇上好好查一查,灼妃的死到底因为什么。”
明秋领命:“奴婢这就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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