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给你。”我把一个装有药粉的纸包递了给他:“你既有办法可以惊吓住太后,就有办法把药送进去让她吃。”

        赫连玺问也不问,把装有纸包的药粉,接了过去,藏了起来:“我会让她吃下,你放心好了,这个送给你。”

        他说着小心翼翼地把手伸到怀里,掏出他那个刺进太监心窝的簪子。

        浅褐色的眼眸带着希翼,望着我,生怕我不要,说道:“这根簪子我特地托人去打的,它里面,是一把尖细的刀,长度正好可以刺破人的心房。”

        他演示着簪子的用处,按一下簪子上的红宝石,就变成了一把尖细锋利的细刀,跟我之前给他那把细刀很像。

        我随手接过,按了一下簪子上的红宝石,细刀变成了一个普通的银簪子,没有去问他托什么人去打的,往头上一插,长度正好,只露出一个红宝石的头:“谢谢,我很喜欢。”

        赫连玺机不可察的舒了一口气:“你喜欢就好。”

        我心猛然一疼,像,太像了,赫连玺对我小心翼翼的样子,太像赫连决没当太子,没当皇上,努力哄骗爱我时的样子。

        因为太像,导致我夜晚做梦,梦见了曾经,赫连决穿着一身有些泛旧的华服,趴在我家满是白雪的后院墙上,俊逸的脸上满满狡黠,扬着手中的红梅花,叫唤着我:“酒儿,这红梅花是冷宫开的最漂亮的花,我爬到最高处给你摘来的,手都冻坏了。”

        冷宫开的最漂亮的花儿?

        他当时跟在太后身边,怎么知道冷宫哪里开红梅花最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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