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斥责,却给姜媚儿递话,赫连决爱他爱得令我妒忌,令我忍不住的翘起嘴角,对他越来越恨,越想他陷入永无安宁的地狱。

        到了嘴边的话,姜媚儿接过来就忙不迭的磕头:“太后娘娘饶命,臣妾欺骗了太后,这幅万佛字不是臣妾绣的,是臣妾宫里的宫女绣,臣妾碰也没碰。”

        “请太后娘娘恕罪,请太后娘娘饶恕,臣妾臣妾下次再也不敢偷懒了,请太后娘娘恕罪。”

        她说着把头磕在地上砰砰作响,赫连决机不可察的舒了一口气,厉问:“媚嫔,你真是好大的胆子,竟然如此偷懒,说,到底是哪个宫女绣的?”

        媚嫔一愣,把明月往外一推:“明月,是明月,是明月给臣妾绣的,请皇上明鉴,请太后恕罪。”

        一旁的明月瞳孔骤缩,掉脑袋的事儿,让她慌了神,喊着冤:“奴婢冤枉啊,媚嫔娘娘,这是您一针一线连夜绣制,奴婢只是给您劈过线啊。”

        “媚嫔你还有什么好说的?想冤枉你身边的宫女,说你偷懒一无所知,你……你把哀家当成傻子吗?”太后口气不善,怒视姜媚儿。

        姜媚儿小脸本来就抓烂,被太后一怒视,双眼含着泪水,楚楚可怜的看向赫连决,求救。

        赫连决凶残的抬起脚,一脚踹在了明月的身上,先下手为强,对着外面命令:“来人,把这个陷害主子吃里扒外的东西,给朕拖下去,五马分尸。”

        “奴婢冤枉啊皇上,不是奴婢绣的,奴婢连碰都没碰,不是奴婢啊。”

        “你还敢喊冤?”赫连决狠辣地再次抬起脚,一脚踩在瘫软在地不成样的明月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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