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赌服输,祈惊阙你要做什么?”苏太傅话音刚落,一道寒芒闪烁,他的无名指和小拇指便没了。
“啊!”
苏太傅一声惨叫,握着手。
祈惊阙猖狂冷漠凶残,把沾了血迹的匕首,往苏太傅身上一擦:“你没有赢,要愿赌服输。”
“祈惊阙,你放肆。”苏太傅咬牙切齿的叫他,棋盘上除了黑白色,多了一抹红色。
祈惊阙对于他的叫唤,充耳未闻,站起身来,甩了一下宽大的红色衣袖,对赫连玺道:“皇上,本督公还有其他事情,先行告辞。”
赫连玺手指微圈,罢了罢手。
祈惊阙干脆利落的转身就走,我怕他察觉出什么,要进宫,就连忙垂下头,对赫连玺低于几声,迅速的跟了出去。
祈惊阙走得很快,我一路小跑才追赶上他,他的阴晴不定直接对上苏太傅,这是对他没有好处的。
“九千岁!”在他翻身要上马时,叫住了他:“奴婢有一次要请教九千岁,还请九千岁赐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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