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眼角微挑,灿若春花:“祈惊阙,我以为你懂我。”

        祈惊阙漆黑的眼眸,染了火一样的红,裹住了我,低头对着我的脖子,他曾经咬过的地方,狠狠的来伤了一口。

        凶狠的,跟要吃了我的肉,喝了我的血一样。

        他给我治伤,让我借他的手杀人,但是他咬过的伤,从来都不给我治,也不给药粉。

        他的这种行为,就像狗啃骨头,圈地占地盘告诉别人,我是有主的人。

        我手一摸,手指沾染鲜血,疼得我倒抽气,拿着手帕系在脖子上,遮挡了一下回到坤宁宫。

        坤宁宫已经掌上了灯,灯火通明,犹如白昼,我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赫连玺摩擦着我扔在地上的荷包,眼神眷恋,带着睹物思人的味道。

        我回来让他抬起头,发红的双眼望着我,扯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我能做你唯一的棋子吗?”

        我向前把他手中的荷包夺过,放在点燃的蜡烛之上,荷包瞬间燃烧。

        赫连玺瞬间冲了过来,不顾荷包燃烧,一把把荷包包裹在手中。

        用他的手,把火裹灭,紧紧的把荷包拽到手心里,就跟那个荷包是他的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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