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望着面前托盘上和刚刚打翻了一模一样的盅碗,道:“九千岁,您在里面下了什么?”

        祈惊阙狭长幽深的眼眸,带着如渊深邃,把我裹到其中:“你猜呢?”

        “猜不着,亦不想猜。”我伸手接过托盘,对我来说,太后早晚得死,如果这一次能让赫连玺取而代之赫连决,又能把太后弄死,这是皆大欢喜的好事。

        “那你还问我做什么?”祈惊阙染了一丝笑意,快的就像流星一样,我以为我眼花了。

        “随便问问。”我笑道:“我先走了。”

        “等一下。”

        我一转身,他俯身蜻蜓点水印在我的嘴角,冷着声音,道:“姜酒,不要再有下一次,不然你的左手,该废了。”

        奇怪,他轻轻一吻,压住了赫连决给我带来的恶心。

        我挑起眉头,眼波流转看着他,把他的警告听在了心里,勾了勾嘴角,转身离开。

        祈惊阙阴晴不定,以折磨人为生,在这一刻,我竟认为他可爱,警告我,下次再让赫连决亲得正着,不抽打他,我的左手就废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