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会不会让赫连玺率先出去,以赫连决的身份把石公公弄走,再把赫连决叫进屋子里,然后再让赫连玺出现,就出现此情此景。

        到底是走廊上的是赫连决还是站在门槛里面的是赫连决,我完全在他们的脸上,找不出任何不相似的地方。

        之前赫连玺脖子被我刺伤,现在也光滑,没有任何伤痕的痕迹。

        挫败感袭向心头,我把自己弄进死胡同里,这种感觉就是挖一个大坑,没有把仇人埋掉,而是把自己给埋进去还压了块石头。

        太后尖锐的声音缓了一下,目光扫视着他们俩:“这是给哀家玩一出真假美猴王啊,你们两个谁是皇上?嗯?”

        “儿臣是母后的孩儿。”

        “儿臣是母后的孩儿。”

        两人异口同声,声音动作都是一模一样的,找不到任何一个处不合规矩的错处出来。

        备货是按照正货来调教,难分伯仲,太后都不慌了,我慌什么?

        太后一定会分辨出谁是我的奇货可居。

        太后长吁一叹:“哀家倒是忘记了,十九是和皇上双生子,所以早早的去了封地,跟皇上区分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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