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惊阙面容冷峻,带了几分讽刺,“酒儿,你知不知道,要不是本督公给你善后,你死了多少回了?”

        强烈的冷烈带着铁血般的凌厉袭向我,我轻笑出口讽刺道:“祈惊阙,曾经的我怎么没有发现你如此可爱?”

        “给我善后?你拿了我半块军号令,你不该给我善后吗?你不是想让我给你做对食吗?不付出不善后,我凭什么给你做对食?”

        我要改变策略,杀了太后,只有太后死了赫连玺掌握大权,我在利用手上的军号令,就可报血海深仇。

        祈惊阙被我的言语相激,瞬间掏出了半块军号令,在手上摆弄,眼底深处寒意滋生:“你说的没错,本督公是该给你善后,那你就继续玩,看你能玩出什么花儿来。”

        我不怒反笑:“九千岁可得擦亮了眼,千万别眨眼。”

        祈惊阙半眯着眼,满身气息阴冷至极,还带着点点高贵,也不知道他是如何身上会散发出这样矛盾的气息。

        皇宫里的水牢,祈惊阙落坐在太师椅上,手边被摆上的茶水,悠然自得,恍若回家,自在品茶。

        赫连决蒙上了眼睛被吊在水牢里。

        我抽起水牢里的火把,来到赫连决身边,看着他被吊着,浑身上下找不到一处干净的地方。

        我心里泛起无尽的畅快,把火把送到他的身上,被火燎了,他瞬间下意识挣扎,带动着,绑着他的铁链哗啦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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