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什么要阻止我,不是说在我前方的崎岖道路上,不会横加阻拦吗?

        “九千岁,不是太后舍不得他死,是您舍不得的他死,他抓了你什么把柄?”

        祈惊阙握住我的手腕,力大的恨不得掐断我的手骨。

        他嗓音吟哑,带着铁锈般的血腥味:“太后让你把他送到地牢,他现在死了……”

        “九千岁可真是为我着想。”我截断他的话,怒极反笑:“他现在要死了,太后就会找我的麻烦,继而我就会性命难保是不是?”

        祈惊阙听到我的质问,手往后一抽,刺穿他手掌的簪子,被他抽离手掌。

        簪子上的鲜血滴落,刺红了我的眼。

        祈惊阙扯过胸前衣裳,露出胸膛来,带血的手指着胸口:“不解气,往这里捅。”

        “你当我不敢吗?”我冷笑道:“祈惊阙,被火燎的滋味,你是一辈子体验不了,只有我一个人知道,火燎皮肉噗嗤作响,疼的。”

        祈惊阙紧抿嘴唇不语。

        我还记得他曾经问我,疼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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