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寒念求助似的看着赫连玺,赫连玺带着笑然思量了一下:“来人,拖下去。”

        石公公吓得顿时浑身抑制不住的颤抖,拼命的叫着:“念念小姐,救奴才,奴才是为太后孝命啊。”

        可惜无论他叫的多凄厉,叫的多动听,倪寒念是听不见他的叫声,她眼中只有赫连玺。

        他们你侬我侬,我就退了出来,去了偏殿,石公公绑在长板凳上。

        板凳前面,一方小凳子,一盆子水,一沓子薄如蝉翼的纸。

        石公公挣扎,带动的长板凳,发出哐当哐当的声音,我坐了下来,掀起一张薄如蝉翼的纸,放在水盆子里。

        石公公努力的昂头看我,“阿酒,咱家对你不薄,你为什么要置咱家于死地?”

        我冷眼瞥了他:“妄自揣摩圣意,为君则本来就不饶你,与我有什么关系?”

        “是皇上告知于咱家,没有你在从中作梗,皇上岂能不容咱家?”石公公满眼愤怒,怒意不平。

        我忍不住地笑出声来:“公公,您是真傻还是假傻啊,都知道是皇上告知于您,皇上把您弄到这里来,您还不懂意思吗?”

        石公公怒意不平变成了恐惧,喘息断续的说道:“阿酒,咱们都是九千岁的人,可不能窝里斗,你去告诉九千岁。”

        我把水盆里浸透的纸张拿了起来,盖在他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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